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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望津抬起头来看向她，道：如果我说没有，你打算怎么慰藉我？

听到这句话，庄依波忍不住从镜中看向了他，两人在镜子里对视了片刻，庄依波顿了又顿，才终于开口道：那不一样。

可能还要几天时间。沈瑞文如实回答道。

她这个问题回答得极其平静，千星撑着下巴盯着她看了又看，才道：你们俩，现在很好是不是？

清晨，庄依波自纷扰的梦境之中醒来，缓缓坐起身来，转头盯着身旁的位置久久不动。

眼见着她昨天那么晚睡，一早起来却依旧精神饱满地准备去上课，申望津手臂枕着后脑躺在床上看着她，道：就那么开心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