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脑海中那个声音放大到极致的时刻,鹿然终于控制不住地喊出了声:不是!不是!你不可以!你不可以这么做!
陆与江已经几近疯魔,对于一个已经疯魔的男人,二十分钟,会发生什么?
可是她太倔强了,又或者是她太过信任他了,她相信他不会真的伤害她,所以,她不肯示弱。
鹿然觉得很难受,很痛,她想要呼吸,想要喘气,却始终不得要领。
说到底,霍靳西不是生气她要对于陆与江,也不是生气她跟姚奇商量,更不是生气她预计划的那些程序,他只是生气——她没有告诉他。
没有关系你跟那个姓蔡的走得那么近,你以为我不知道
鹿然尚未反应过来,就看见陆与江站起身来,一手掀翻了面前的木质茶几。
没什么,画堂准备培养一个新画家,我在看画挑人呢。慕浅不紧不慢地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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